“武功佛法,皆不住于相,贫僧师弟了因,以武证道,据悉已命丧金翅峰顶,如今想来,必出自盟主之手吧,贫僧二十年前便已离开少林,云游四海,以阐证道,武学早已淡忘,只愿长伴古佛青灯,了此一生。”
了情扭过头来,朝守一合十一礼,“贫僧曾言,恩仇泯灭,江湖再见,贫僧自会在大千世界相待,不期这缘分来的如此之快,不知檀越还有何未了之事。”
守一经此一事,早已万念俱空,朝了情一礼,“大师,我尚有几句话问舍弟,”了情做了请便的手势。
“存义,或许正如你所言,这大魏江山,强者居之,我不如你,你我兄弟阋墙,苦的是大魏百姓和万千将士,从今往后,为兄再不会与你相争,只求你好生安葬父皇,抚恤南境。”
“这是当然,”李存义微笑道。
“存义,我只想问,南境的十万铁骑何在?”李守一平静的问道。
“十万铁骑?哈哈,皇兄说笑了,王凌晖将军本就是我的人,二十余年前,便是刘尚书一手提携,助其执掌虎贲营,此事隐秘,便是父皇也不知晓,七万精骑从水路奇袭长安,本是本好棋,但此计本就是朕之谋划,本意便是要从南军中剥离出最为精锐的铁骑,这是朕征战天下的倚仗,不能死于内耗,王将军根本没有北上,不过在长江中游弋数日,押解漕帮众人,折而向南,现已替朕招抚南境,江南早在朕掌握之中;至于楚天南、洪剑平的三万骑兵嘛,不说也罢,”李存义谈笑晏晏,数万人马在其眼中,不过草芥。
李守一正正衣冠,朝着南方三拜,泣不成声。
“阿弥陀佛,”了情亦长吟佛号,“走吧,”青鸾扶起李守一,下山而去。
苍茫北邙山下,但见苏长风所部陈尸山脚,泣不成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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