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,如洪将军未叛,此军从何而来?如今粮秣被毁大半,大军北上,不耐久战,洪将军及王将军那方定是有变,我军宜速驰援,”李守一想通关节,忙看向众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圣驾不宜涉险,我军长驱直入千里,战线过长,末将愿亲提大军前往北邙,圣上领御林亲军暂后撤百里,依托地形扎营,”楚天南下跪请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将军所言甚是,圣上,圣驾不宜亲涉险地,”苏长风下跪道,“微臣誓死护卫圣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天南为确保奔袭速度,亲提两万精骑,人马轻甲,出北营而去,李守一领三军暂时后撤百里,依山扎营,日夜巡视戒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喜气洋洋的中帐因夜袭之事,变得气氛压抑,守一在案几前不停来回踱着,一会翻阅战报,一会查看行军图,焦急等待着楚天南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日已过,仍没有楚、王、洪三位将军的任何消息,北去斥候也未传回战报,守一两日未眠,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军大帐内,众人意见不一,事情诡异,情况不明,文官建议大军南返,探明情况,再做图谋;武将不愿放弃同僚,力争需全军北上,接应三位将军,大帐内争吵不休,守一脸色阴沉,心如乱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长风喝止众人,力陈要害,十万铁骑精锐,若不援手相助,定让三军心寒,且不论同袍情义,便论南军战力,失去十万精骑,损失也是巨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众将,三位将军皆我朝忠良,若不施援手,独自南遁,叫朕如何面对江南父老,即刻起,三军拔营,铁骑开道,步卒列阵,前往北邙,便是死,朕亦希望与三军同葬北邙,绝不独活,”李守一铮的一下拔出战刀,“开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巍巍北邙,曾是多少帝王的埋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北邙山东西横亘约四百里,三十三峰,李守一与苏长风在马山遥望山前地势起伏平缓,高敞开阔,极利于骑兵作战,便传令放缓行军速度,铁骑压阵,防止敌军冲阵,待到山下,便依托山势扎营,广设鹿角障碍,派出多路斥候,打探三将的消息和友军行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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