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是如此,此经所载行气法门,必以本门心法为基,导气遍行十二显脉,而后十二隐脉,运气之序极为类似,互为佐证,只是更为精妙,”疯道人答道。
“轻舟,昔日金翅峰一战,为父身受重伤,且在中毒之后强行运气驭剑,以精血为介,方才逃过一劫,萧、顾二人早已结盟,图谋庙堂江湖,嫁祸藏剑与唐门,如今唐门在你与漕帮诸人力证之下,嫌疑稍减;诸派掌门同时失踪,唯我藏剑独善其身,是以方有今日之患,为父不知天命何年,你二弟重楼资质平庸,难当大任,还请…”柳苍梧长叹一声。
“唉,万难应允,我已反出藏剑,江湖皆知,庄内之事,我必会向天下英雄解释,我一身所学,尽出藏剑,此间事了,必倾囊相授二弟,绿绮之事,我必追查清楚,”说罢,挥挥手,招呼青玄向大厅行去,留下苍老无助的老父,疯道人一行清泪不觉间流下,谁曾想不可一世的藏剑之主,竟有如斯低声求人之时,昔年恩怨,如今想来,似乎并不能尽数怪罪这位老人,何况还是自己的父亲,绿绮,难道过往种种,抑或夫妻之情都是假的么?
“儿啊,”柳苍梧摇摇头,数十年光阴,足够让一个老父亲反省,自己何曾与长子好好抵足交谈过,只是让他习武习武,竟从不曾关心过他的心思。
藏剑的问剑厅内,早已站满各门各派的高手门徒,嘈杂不休,柳重楼不停招呼劝解,早已左支右绌,双方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。
待见到疯道人师徒,柳重楼难得露出惊喜之情,“大哥,你可回来啦。”
厅中顿时鸦雀无声,大哥?这道人难道是…?
疯道人点点头,拨开众人兵器,朝各位拱拱手,但见人群中各门各派皆有门徒到场,唯独少了唐门,漕帮一行站在角落,只是不见护法及舵主。
“各位武林同道,金翅峰之事,贫道之前与唐门、漕帮护法事后前往查看,确与唐门无关,花草所留之毒,非唐门碧纱笼,乃是有人刻意为之,有意嫁祸,少林了因大师受此池鱼之殃,殊为惋惜,此事漕帮兄弟下山后已告知各派。”
“不错,漕帮虽告知我等,唐门之嫌却不能尽数撇清,还需进一步核实,但藏剑之主独善其身,提前遁走,却不能不给个说法,”各派闹哄哄,齐声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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