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仙长怎得孤身到此,恩公呢?听帮中回返的兄弟说,恩公返回藏剑,主持大局,不知近况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已北上,追索那女子而去,我正要前去助力,”青玄也不藏私,便将那日情形逐一道来,至于和重楼之间的种种便略去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如此,小仙长且在帮中歇息数日,待我修书一封,你带去京中分舵,兴许我漕帮能相助一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魏大叔,”青玄十分欣喜,同时也感慨魏长昌未待言明便主动相助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漕帮住了一宿,便不顾挽留,告别诸人,继续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漕帮大堂上,魏文昌背负双手,瞧着“靖海平波”的匾额,长长叹了口气,便挥手招呼身边心腹,耳语数句,那人点点头,出门招呼数人,绝尘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安回望绣成堆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玄从长安城郊车马行到城内酒肆客栈,一路打听,自疯道人入了城,便打听不到半分讯息,想必师父追索仓促,未及好好食宿,去寻那漕帮分舵,却见铜锁紧闭,舵中竟无一人,直至到了北城门,使了银子,遍访近日值守军士,才约莫打听到一道士打扮得中年汉子出门北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玄约莫记起柳重楼曾说那女子武学似是观星台的门路,想到曾随大哥与许梦阳交手,那许梦阳似乎也是观星台弟子,门派似在塞外,便一催骏马,绝尘北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过了武威、张掖、玉门,直至北凉,都无师父的一丝音信,即便是唐门的几处车马行,也未曾见到行踪,越走心越慌,几次夜晚都忍不住暗自落泪。因北凉城中多有相识,自己这北孤世子若被认出,断无生理,若非仍有牵挂,早已仗剑入守备府刺杀那潘霜贼子。青玄哪里知晓,如今这北凉守将早已换作郭开山,潘霜已封威武大将军、宁远侯,携妻带子,进京履职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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