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镇北侯族人,不知你与镇北侯…?”
“镇北侯是我族头领,”青玄如今也非稚子,并不言明。
“斛律小兄弟,今日你四人闯我观星台,想来不为寻仇,只为寻师?”
“萧门主,不知我爹玉屏子何在?”张嫣然喊道。
“不错,我花间派掌门,武当掌门何在?”赵、温同声而问。
“诸位,我观星台与中原各派本无冤仇,只因我派远居塞北,老夫忝居突厥国师,十数年来,中原各派便视我等为寇仇,处处针对,须知各为其主,职责所在,抛开庙堂不说,我派何曾与各派有私仇?”萧无尘叹了口气。
“那我昆仑派几位师兄殒命塞北如何说?”张嫣然哼道。
“中原诸派多年来受明月帝恩抚,皆有弟子入籍从军,战场厮杀,各有死伤,便是我观星台弟子参军入伍,疆场殉国,也非一二人,然此事与江湖何干?”
“强词夺理,”几人显然不认同萧无尘的一番说辞。
“斛律小弟,你出身敕勒,当知镇北侯所为,镇北侯以异族之身,倾全族之力,筑城北孤、建军铁衣,孤守北疆十数年,使李明月无后顾之忧,倾国之力,靖清宇内,荡平东越,一统天下,便是萧某,亦是佩服万分,”萧无尘不似作伪,正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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