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来人身材颀长,容貌也算俊朗,满脸含笑,沈惟仁起身一揖,“刘公子,在下曹元朗,这是舍弟曹元明,家父是江南盐政司指挥使曹修德。”
“原来是曹家兄弟,有礼有礼了,”说罢,呵呵笑着,径自坐下,心中也诧异,曹修德是哪个?怎得之前未曾听说。
青玄见刘怀安身后两人不离左右,太阳穴高高鼓起,目光阴狠,定是好手,便暗自收敛气息,顾作一副纨绔模样。
“大哥,早听父亲说这刘尚书公子才貌双全,急公好义,潇洒不凡,今日一见,当真闻名不如见面呢,”青玄瞧着沈惟仁,正色道。
沈惟仁见青玄颇为见机,便顺势说道:“父亲诚不我欺也,”说罢又朝刘怀安一礼道:“家父曾蒙尚书大人多番提拔,方能擢升品级,赴任江南,小子惶恐,今日得知公子在此,便僭越生了拜访之心,惟愿一睹公子风采,他日若能为公子牵马执蹬,便是我曹家之幸。”
“两位老弟太客气,今日蒙你赠金,方才气走了徐家那小子,我甚高兴,既是我父僚属,咱便是自家兄弟,不必客气了,我先去楼上会会美人,今日不得空了,明日,明日还在此处,咱兄弟不醉不归,”说罢,挥挥手,哈哈大笑上楼而去,那两名随从紧紧跟随,须臾不离左右。
二人酒足饭饱,也不顾莺莺燕燕拉扯推搡,便出门上马回了住处。
“沈大哥,今日那女子身形好生熟悉,我想…?”
“稍安勿躁,静候数日,切莫轻举妄动,那晴雪姑娘是个清倌人,虽让登徒子趋之若鹜,却能独善其身,让人无法近身,想来有些手腕,咱们宜细细打探,再做筹划,”沈惟仁安抚道。
“你如何得知曹家之事?”青玄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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