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”室内之人连咳数下,“不用诓我了,斛律早改国姓,便是要诓,也不用拿镇北侯来消遣老夫。”
“唐世伯,真是小侄啊,去年二月二,我曾在常州天目山结识了唐战爷爷和惊羽世兄,你瞧,这是什么?”青玄解下胸前挂着的金镖,递了进去,“此镖是世伯昔年所赠,父亲临别之际已转赠于我。”
那人在黑暗中接过,仔细摩挲了片刻,“没错,确实是那枚傲字金镖,你当真是振元兄之子?”
青玄便将须弥山之行,父亲如何死战北孤,力竭殉国,和唐门诸人燕然探寻之事一一道来。
“是癫小仙长吗?”旁边一耳室内有人询问道。
青玄急急跑去,一瞧,顿时泪流满面,“洪大叔,洪大叔,是你吗?”
“真是你啊?唉,小仙长,我是老洪,只闻其声,还不敢确认,待听你说到恩公名姓,我方才确定,你怎的到了此处?莫不是也被那贼子虏了来?”洪天波焦急的说道,“莫非恩公亦遭毒手?”
青玄哽咽的将师父如何被诓骗至洞庭,如何在藏剑千里追索那肇事女子之事道来,更告知漕帮京师分舵现状。
洪天波悲从中来,黯然道:“我漕帮百年基业,怕要毁于一旦了,乌老弟随军北上,生死不知,徐舵主葬身洞庭,如今阖帮上下群龙无首,这漕帮怕是要乱了。”
“洪大叔,我北上之际,曾去总舵探访,帮中有魏护法坐镇,想来有他主持大局,应该无碍的,洪大叔,你且稍待,待我打开铁锁,救你们出来,”青玄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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