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贼子,”几位掌门唾了一口,骂道。
“好算计啊,这位曹贤侄,当真厉害,竟能蛊惑我儿入瓮,这一掷千金的气魄和隐忍功夫,倒叫老夫刮目相看,曹家子弟入京,结交犬子,本也无可厚非,怎奈你百密一疏,那曹家子弟我皆见过,个个木讷寡言,皆是土鸡瓦狗,如何会有你这等长袖善舞的手段?”那左首之人笑道,“为防有误,老夫早已派人八百里加急前往江南质询,方才得到回信,你倒是好算计,便就在今日发难,倘若再迟了半日,恐怕亦是身陷囹圄了,好算计啊,可叹可惜啊,我刘家怎的又没有如斯子孙,”说罢狠狠的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刘怀安。
“不曾想到国公大人心思如此缜密,倒是小子失算了,在下武当弟子沈惟仁,为救师尊而来,这厢有礼了,”说罢一拱手,竟是朝着顾梦白一拜,嘴角一扬,微微一笑。
纯阳真人见平日里浑浑噩噩的徒弟此刻神采飞扬,谈吐有度,更听得交谈,简直大出意料,未曾想这多年不受待见的二弟子竟有如此的心计、手腕,谋划如此深远,当真匪夷所思。
“顾盟主,又见面了,”沈惟仁笑笑。
“原来是沈道长,有礼了,不曾想武当竟有如此人物,我忝居盟主多年,倒是失察了,”顾梦白笑笑,“不过嘴皮子厉害可没用,此刻套近乎更是枉然,圣上亲临,你等束手就擒吧。”
“乱臣贼子,害我漕帮,我老洪与你誓不两立,我那乌护法可是落入你手中了?”洪天波怒喝道。
“些许蝼蚁,何须我出手,”刘存义好整以暇,拍拍手,“全部拿下。”
身后黑衣人得令后,便跃过李存义,将诸人合围。
“我劝你们莫做无谓挣扎,四周早有劲弩相候,便是出得此院,免不得也是万弩穿心,”顾梦白接着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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