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这便是紫衣真人醉剑高歌之曲啊,”沈惟仁叹道。
纯阳真人也叹息道:“可惜此子非我武当门人,这般悟性与资质,这般杀气与剑意,若习练武当剑术,定能光大我派,唉。”
诸派掌门皆持此念,感叹藏剑虽近几十年沉寂无闻,如今怕是因此子再次名动天下,笑傲武林了。
青玄真气一收,撤出战阵,而后回剑一抚,便如听雨抚琴,掌中长剑旋转不休,护住周身大穴,不再在意既迅且利的剑雨,虽多处被剑气刺破,但未伤根本,同时全力催动真气,暗暗蓄力,偶尔觑到破绽,刺出一剑,有去无回,一副同归于尽的打法,逼着顾梦白不得不收起如潮攻势,每进两招必要回守一式,招式比之之前稍缓。
青玄紧张的应付这顾梦白,余光瞥到李存义,见他金刀已入鞘,显然笃定场中胜算早定。待真气周流数个大周天,便将隐脉之气引入显脉,再行周流一周天,蓄力于左手少阳三焦经脉中的液门穴,待经脉壮大至极致,尽数汇入关冲穴。如此施为,右手剑势再缓,再中一剑,此剑刺中右臂,长剑脱手而出,青玄右脚踏出一步,就地一滚,右手反接长剑,大喝一声:“看我归藏九剑,”长剑横抹,连人带剑向顾梦白撞去,这般不要命的搏杀让惜命的顾梦白一惊。
顾梦白心知便是一剑刺穿青玄,自己势必要被秋露横抹,割断头颈,不由回剑后撤一步,做防守势。
青玄就是拿命在赌,赌顾梦白惜命不敢硬拼,左脚忽的一顿,右脚一蹬地,便如离弦之箭,箭射般向李存义刺去。
场边诸人方才还在为青玄这般壮烈的战法感到可惜,尚未回过神来,青玄已经电闪般欺近李存义,秋露一转,中宫直刺。
顾梦白还未来得及提醒,秋露已近李存义前胸。
青玄本就距李存义不过二十步,这般距离,右手拼命一剑,怕是要刺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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