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见师父擒了此女,便从北苑脱身而去了。”
“不错,那上林苑我蛰伏数日,一无所获,幸亏那日宴饮,可惜那太后珠帘遮面,护卫云集,不能近身,这几天我仔细盘问,这李相思只言生母早已过世,其余诸事不知,”柳轻舟无奈道,“如今,她被闭了穴道,关在厢房,老夫也不欲为难一名孩子,这几日寻机便将她放了。”
“那女子一手轻功可是出自观星台,”青玄提醒道。
“跟我们有甚关系?”韩轻罗喝道:“那李存义一身武功也是我师公所授,结果还不是反目,她既是公主,兴许是那贼子所教呢,反正我不认识她。”
“阿玄,当务之急,是要把你们送去城去,如今满城尽是带甲兵丁,正在大索各坊,很快便会查封市集,逐户盘查,”青鸾急切道。
“这臭小子身负重伤,跑又跑不得,”韩轻罗哼道。
柳轻舟快步走到塌前,骈指一挥,注入一丝真气,闭上双眼,仔细观察片刻,而后检查了青玄胸前伤势,叹道:“好霸道的落月掌,此掌之威犹胜萧无尘巅峰之时,其中还夹杂了其他武学,不曾想这皇子竟是武学奇才。”
“仙长,能治么?”青鸾焦急万分,怕扰了柳轻舟思绪,只得悄然问道。
“此掌堪称俯仰天地,掌力刚中带柔,霸道无匹,非药石可医,旁人只得辅助,需其自身以气斗气,冲破桎梏,重塑经脉,化解掌力,你们且去隔壁厢房稍歇,韩家女娃,你功夫高于旁人,且熟悉此掌,留在此间为我护法。”
“哼,”虽嘴上不情愿,韩轻罗还是跺跺脚,留了下来,青鸾去了李相思房中,柳轻舟独自去了另一间。
柳轻舟盘坐塌上,将青玄扶坐起来,便默运玄功,双手出指,各输入一丝真气,仔细检查各脉情况,直过了顿饭工夫,只见一老一少头顶均是热气腾腾,青玄面孔通红如血,显然痛苦难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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