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怕,女娃娃,你将真气驻于丹田,而后散到四肢各脉,万万不可久驻,否则,如你经脉细狭,会撑破丹田,快,还有两处。”
韩轻罗闻言,终于有了恐惧之意,这第一股掌力便如此雄壮,自己勉强承受,再来两股,自己如何能承受的住,这老头不会骗我的吧。
柳轻舟看着韩轻罗面色煞白,微笑道:“老夫定不会害你,你散到各脉中,便如江海注入小溪,分而储之,你如今修为尚浅,诸脉细狭,待后日勤加修练,壮大经脉,这股溪流便可重归瀚海,如此往复,与你内力交融无碍,便可化为己用,可当你数年苦练,机不可失。”
韩轻罗听得如是说,暗想:本是同宗武学,这老头说的有些道理,顿时嫌疑尽消,便依计施为。
柳轻舟助弟子再冲绛宫,这桶内凉水已雾气蒸腾,韩轻罗脸色愈红,如同饥馑之人吞食了满桌珍馐,撑得难受,不得不强行分解入体真气,瞧到柳轻舟却是脸色如雪,浑身湿透,那青玄双目紧闭,在水中却也脸色煞白,不由有些害怕。
“不要停,癫儿,快,再冲泥丸,”柳轻舟一声怒喝,一指挥出,真气倾巢而出,而后便轰的一声倒飞出去,摔在床上,哇的口喷鲜血。
隔壁厢房听得声响,青鸾和沈惟仁哪里坐的住,两个时辰过去了,两人如坐针毡,急的团团转,听到声响急忙推门而入。
瞧见柳轻舟跌坐在塌上,急忙上前扶着,焦急到:“前辈,您不碍事吧?”
柳轻舟只连连咳血,话都说不出来。沈惟仁握住这前辈的手一探,只见诸脉空虚,宛若一片汪洋瞬间被蒸干了水分,下意识的注入一丝真气,助其疗伤。
柳轻舟得一缕真气入体,“咦”的一声,惊奇的瞧着沈惟仁,此子内力平和,但并非纯真的武当修为,虽极力掩饰,注入一丝浅薄的气机助他温养,但观其内力修为应不逊于青玄。沈惟仁未曾想到,藏剑先祖便是出身武当,昔年柳德胜学成下山,建下不世功勋,而后解甲归田,创立藏剑山庄,虽多年去芜存菁,独树一帜,但其剑法、内功之根基,仍在武当,是以对武当武学极为熟悉,只不过江湖中甚少有人记得一段渊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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