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掌门武功高绝,怎么可能逝去?定是你造谣生事,”众弟子怒道。
“掌门师兄自金翅峰失踪后,便杳无音信,同时失踪的还有其他几派掌门,要何等修为才能力敌这许多好手?据老夫所知,师兄和其他几派掌门受前太子所害,已然逝去,故此老夫方才建议选出新掌门,重整昆仑,”玉清子一指身后诸人,“你们也瞧见了,我等本是昆仑弟子,听闻掌门仙逝,便连夜赶回本门,皆为本门长远计,新皇登基,对我各派恩抚有加,便是我军中弟子,皆迁官进爵,这天下仍是大魏之天下,昆仑仍是我们的家,便是我当了这掌门,仍会简拔人才,相安于庙堂,而后将本门发扬光大,联合各派,追索凶手,为师兄报仇,我等何必在此同室操戈,兄弟阋墙?只要你们拥戴于我,我许各位大好前程,绝对胜于往昔。”
韩轻罗见状,便要上前辩解,沈惟仁急忙拉住她,悄然说道:“韩姑娘不可,你这般明火执仗的上前辩解,便是暴露了我等身份,你如今是一个昆仑末代弟子,如何得知长安发生之事,放心,我信小弟自有主意。”
只见青玄转头瞧了瞧张嫣然,见她朝自己点点头,便回到:“师叔此言差矣,莫说掌门及几位前辈武功高强,即便遇险,你如何得知?师姐早已在关外打探得消息,是那李存义借观星台之手,使毒将掌门及几位前辈迷倒,掳了去,你这般替那贼人辩解,想必为了富贵荣华,自甘堕落,甘为鹰犬吧。我昆仑阖派只求一方安宁,行事光明磊落,只望为这天下百姓略尽绵力,至于谁为天下之主,原本不是我等江湖之人所能置喙,只要继任君主勤政爱民,便是助他又有何妨?”
“哈哈,孺子可教,”玉清子拍掌赞道。
“且慢,师叔,只是这李存义掳我掌门,搅乱江湖,累得各派自相攻伐,断非明主,我等只望敬而远之,如何能与这等贼子沆瀣一气?”青玄哼道。
“唉,良禽择木而栖,贤才择主而侍,这大好江山,如画江湖就该任我等驰骋逍遥,各位昆仑同门,你们当真不愿师叔当这掌门,共享这锦绣前程?”
“断不与贼子为伍,”张嫣然喝道。
“既然你们冥顽不灵,休怪我心狠,”玉清子刀身一弹,便欺近青玄,脚踩踏雪步,刀使啸风,顿时漫天刀影让人晃眼。
青玄一时不敢露了藏剑武学,只得一咬牙,将十二式昆仑剑法随意使来,以快打快,场中刀剑相击之声不绝于耳,剑气如罡,在青石场地上划出道道火花,玉清子招式迅猛无筹,一手镇龙劲威力非凡,青玄身在场中,如泰山压顶,左支右绌,汗流浃背,场下观战之人均为他捏了一把汗,便是沈惟仁,都暗叹不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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