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,别回头去瞧啦,你那漂亮师姐早走远啦,”韩轻罗打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我看她来着,我是看你呢,韩姑娘,我一时不太明白,你我非亲非故,你何故陪我风尘一路,风餐露宿的?”青玄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想啊,还不是因为师公,他老人家受人蒙蔽,平白结怨于各派,累的门中死伤无数,况且一直对尊师心怀愧疚,这不,既收留了令姊,又让我来襄助你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玄努努嘴,自己如今已非黄口小儿,这理由虽然牵强的很,但见轻罗神情不似作伪,暗想这小妮子怕是也是一知半解,便不再追问,只拿些闲话聊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沉默许久,埋头赶路,轻罗耐不住少女心性,走了半日,便耐不住寂寞,凑近青玄问道:“唉,臭小子,你说那唐门用毒怎么如此了得?那碧纱笼倒底是用的什么毒?我那晚瞧见墙外埋伏之人皆中毒暴毙,端是厉害无比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打听这个干什么?我又不会使毒,如何晓得,”青玄漫不经心的回道,“还有,我没名姓么?别老是臭小子、臭小子的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既然你如此在意,咱们便分出万儿来,我可比你大,从今往后,我便称你青玄弟弟,你便唤我姐姐吧,”轻罗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这么大么?”青玄嘟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轻罗哈哈大笑,一路摆足了姐姐的架子,天色一黑,便不肯赶路,有店住店,没店便找个避风所在,宿在野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孤男寡女,青玄颇为知趣,宿在野外时,有意的隔开老远,生上两堆篝火,各自歇息。在昆仑派中修养月余,青玄伤势尽愈,如今略窥长风诀行气门径,与自身黄庭经同练,事半功倍,只是心中一直有些纠结,虽已禀明师父,但这黄庭经全本是否应尽数告知沈惟仁,一直未能决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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