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是在他房中,”那卞舵主说道。
四人也顾不上青玄,便急急往厢房赶去。
轻罗躺在床上,本已昏昏欲睡,不料突然闻到一股暖香传来,顿时一个激灵从床上跃起,自己常年练毒试毒,对这些迷烟毒粉再熟悉不过了。
这些寻常毒烟如何能奈何自己,轻蔑的摇摇头,一想不好,青玄那臭小子去吃酒去了,既有人来暗算自己,那小子想必着了道,如此想来,便将自己包裹一扎,扬手便朝门外打出一枚淬毒细针,门外一人轻哼一声,便栽倒了。轻罗急忙跃到青玄房中,将他的秋露剑及包裹背在身上,出了房门便朝厅中赶去。
方出了厢房院门,便遥遥见到几人风驰电掣般朝这边赶来,便隐在假山后,待他们走过,这才急急赶去厅中,只见青玄横卧厅中,口中喃喃自语,浑身滚烫,人事不知,暗骂一声,便将他拖起来,背在身上,往外跑去。
也不知轻罗哪来的力气,背着青玄一路狂奔,堪堪到了漕帮大门外,门房见二人急急出门,还没来得及询问,就见轻罗将青玄抛上马儿,自己飞身上马,打马便跑。
魏文昌见心腹弟子倒在厢房外,便赶回厅中一看,哪里还有人,便追出门外,远远瞧见两人一马而去,大骂门房弟子,飞身上马,追了上去。
“这死小子,鸿门宴也敢吃,当真是蠢货,”恨得急了,便拿手在青玄腰上死死掐了几下,见青玄兀自趴在马上,一动不动,又觉着好笑,又在他背上、屁股上狠狠掐了数十下。身后马蹄渐疾,两人慌不择路,不辩方向,便沿着瘦西湖策马乱窜,到了树荫下岔路,一转马头,转进一个巷子,亡命般催马。
魏文昌赶到岔路,左右一看,点点头,几人分别去追索。
轻罗远远瞧见一处高楼,似有灯火,便打马向前,朝着亮处而去,待走进一瞧,原来是座高塔,见青玄仍然未醒,在马上一路颠簸,趴在马上,吐得一塌糊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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