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和尚睁开双眼,瞧瞧了二人,淡淡道:“这位少侠内力精湛,他并非中毒,只是中了闭气软筋散之类的药,并无大碍,再过几个时辰自然醒来,不必焦急。”
“哪能不焦急,后面还有人追着呢,”说罢掰开青玄的嘴,又要喂药。
“女施主不必着急,你这药丸解不了他的毒,你为他推宫活血,许是有用,”老和尚施施然道。
两人一番折腾,那年轻和尚也睁开眼,站起身来,挑了挑灯芯,让灯光亮堂了些,而后走到青玄身边瞧了瞧,朝老和尚一礼道:“师父,此子我识得。”
“识得如何,不识得又如何,渊儿,你心魔未平,未得清净心,这江湖之事,不必执着,他有他的造化,你有你的使命,若心有涟漪,便枉费了多日修行。也罢,既此间无法让你清净,今夜之后,我们便离开此间。”
唤作渊和尚的年轻人便回复平静,合十一礼道:“谨遵师命。”
轻罗依言,提起真气,为青玄缓缓推宫活血,过了一个时辰,累的满头大汗,只见青玄一连咳嗽数声,将口中污物吐出来,轻轻舒了口气,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。
青玄只见四周昏暗,艰难道:“不是在厅中吃酒么?这又是哪里?哎哟,怎么浑身这般疼痛,谁打我了?”
“呸,你还知道醒来?”轻罗轻叱一声,“叫你贪杯,着了人家的道了吧?”这才将有人迷倒之事说出来。
青玄稍稍缓了缓,这才想通此间关节,便问道:“韩姑娘,你无碍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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