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凌晖挥手让众将退下,独自转入帐后,正准备躺在塌上休息,这时,帐外转进来一亲卫打扮的甲士,轻声道:“将军,有信来。”
王凌晖一瞧来人模样,噌的从塌上跳了起来,急忙道:“是谁?”
来人双手打了个奇怪手势,递过一个蜡丸,王凌晖见状大惊,这才接过,忙不迭检视一番,确认封印无误后,捏碎蜡丸,从中取出一张帛纸,仔细看了数遍,方才凑近油灯烧掉,沉思片刻,方才说道:“你是谁?”
“顾家之人,顾凌风。”
“什么?”王凌晖大惊道。
“你是我大哥顾凌晖,小弟也是刚刚知晓。”
“是父亲让你来的?”
“不错,这些年来,只有父亲一人知晓你身份,便是我,也根本不会相信京军统领竟是我大哥。大哥,主子也是前几日在潇湘居方知你身份,若非父亲及时报信,主子还不知大哥身份,险些刺杀了你,主子的吩咐,已在蜡丸中,你速回信,我捎回去。”
“好,”王凌晖急忙回信,交予来人,而后疑道:“我今番南下,听闻苗疆已乱,李定林却不在城中,可是主子安排?”
“不错,苗疆已在掌握之中,我来知会大哥,李定林如今已出兵平叛,你暂且稍安勿躁,不可轻动,大哥蛰伏数十年,该是报效母国之时,只需依令行事即可,朝堂之上,自有人为您分说,如今计划稍变,只因镇北侯之子业已南下,他视当今圣上为寇仇,正好借力为主子扫平障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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