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长青倒也乐在其中,听着小曲儿,喝着小酒儿,瞧着窑姐儿们在大厅里舞动着妖娆的身姿,着实有些快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二人享乐的时候,一位花枝招展的美妇人匆忙走了进来,这是烟雨楼的老鸨子,是一位能说会道的主儿,自打北长青进来之后,老鸨子隔一会儿就过来一趟,站在北长青身旁嘘寒问暖,充当侍女的角色,把北长青伺候的无微不至,偶尔找机会,摸两把,揩点油,过过手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老鸨子进来之后,并没有直奔北长青,而是来到花非花的旁边,颇为担忧的说道:“花大少,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,八公子来了,而且就在下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八公子?”花非花正搂着两位窑姐儿寻欢作乐,随意的问了一句:“哪个八公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是哪个八公子,当然是云霄堡的八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霄堡的八公子?”花非花笑道:“我道是谁,原来是云霄堡的老八啊,怎么着,他也想来你们这儿喝两杯啊?你去告诉他,烟雨楼我们包了,让他改天再来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小祖宗欸。”老鸨子哭丧着脸说道:“八公子可从来不会来我们这种地方,他今天来是完全冲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冲着我?”花非花眉头一挑,问道:“冲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鸨子翻了一个白眼,伸出一根手指头狠狠的点了一下花非花的额头,道:“你是真傻?还是装傻?八公子为何找你,你心里没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一些窑姐儿也笑道:“花大少,你在外面混了两年是不是失忆了?前些年你与八公子那位道侣偷情的事情忘记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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