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浩瞧了瞧门口,又看了看窗口,到处都是人,他嚷嚷着告诉大家,北长青只是口渴来喝杯水酒而已,不是来逛窑子的。
只是他这话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,进了温柔乡百花楼,谁他么的是冲着水酒来的?
甭说场内的老嫖客们不相信,就是三岁小孩儿也不信。
更何况,北长青又不是没有前科,连东墟那种土窑子都逛,说他来温柔乡只是喝杯水酒,傻子才信。
雷浩小声对北长青说道:“小子,早告诉你这温柔乡不是你来的地方,你偏不听,非要跟着来,现在褶子了吧。”
北长青没好气的白了自家师叔一眼,这老小子还真会甩锅,来的时候一直教唆自己来温柔乡瞧瞧,自己不来,这老小子还不愿意,现在却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,路上的时候,也不知道谁提到温柔乡直流哈喇子。
不过。
北长青既然来了,他就不怕被人认出来。
反之。
若是没有人认出来,他还真打算闹出点动静,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来温柔乡逛窑子来了。
不为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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