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,这件事想到一块去了。不过这件事我们还可以再慢慢的商量,眼下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苏青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宋昕书已经安排好了一切,但还是有些漏洞,既然要演戏,自然还是演全套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推说自己身上的伤是因为去山上打猎不小心伤到的,但明显能够看得出来是箭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到时候大长老非要验伤,那他们岂不是就穿帮了,现在自己就得要帮他们把戏做全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昕书一脸疑惑的看着苏青,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安排应付今天的事情已经是绰绰有余,虽然这戏还有些破绽,但她是真的下不去手,所以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自己总归是要给大长老露出一些破绽来,要不然接下来的事情就没得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苏青的意思,是想把自己故意留出来的破绽给补上,但他知不知道那样的话他自己会非常的痛苦,而且自己也不忍心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,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,但是我觉得我没有那个必要。大长老这人我还没有放在心上,而且要是我们这里不露出点破绽来,怎么能逼得他狗急跳墙呢?”宋昕书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青做事想来不喜欢留有余地,大长老能不能发现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,他可以自己只身去犯险,却绝对不会拿宋昕书的安危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这件事你就听我的,赶紧去把匕首给我拿来。”苏青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自己手臂上的绷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秦子墨给他包扎得很好,但他自己非要手贱,揽着宋昕书的时候不相信碰上了伤口,如今鲜血已经浸染了纱布,让人觉得触目惊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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