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棠越想大脑就越清醒,也开始越冷静。她得找时间,把两人的情况告诉赵芷若,她得和秦默离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尽快让秦默脱离泥沼囹圄,自己也早日从弥障困境中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默一直忙到夜间一点半,靳棠听见他疲惫的长叹了口气,之后听见外面洗手间响起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声停了,脚步声渐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棠和以往一样紧闭着眼,身体僵硬的像一块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点,靳棠的手被对方握住,透过掌心传递过来一阵温暖,但她的心却酸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太累了,靳棠很快就听见秦默均匀平静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棠轻轻侧过身,一只手试探性的搂住了秦默劲瘦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默睡眠很浅,他显然感觉到了,只以为是对方睡熟了翻了个身,也并没有多想,而且他实在困得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自然反应的翻过身回抱住靳棠,蹭了蹭她的发,在她头上落下一吻,之后似是又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棠的心跳的飞快,秦默身上是淡淡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,他们用的是一样的,气息融在一起,让她酸涩的心甜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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