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靳棠此刻脑子好像不怎么不灵光,不知不觉就握住他的手,拉着他进了卧室。
等安置好秦默,靳棠抬脚就准备走。
她觉得秦默生病太过黏人了,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。
或者,他是用脑过度,所以病的是脑子?
“靳棠。”秦默那双眼睛像是带着钩子,声音温软的问她,“你能陪我一会吗?”
当然不行!得义正言辞的拒绝!
——但是自己怎么坐下来了!
秦默,好可怕一男的!
靳棠的手被秦默握在掌心,秦默朝着她笑,扑闪着眼睫,满足的闭上了眼睛。
我靠,狐狸精!
秦默肯定被狐狸精附体了!靳棠心里炸锅似的咆哮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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