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棠没坚持过一分钟,还是在秦默的软磨硬泡和温柔如水的视线下投了降。
躺在床上的那一刻,靳棠在想,自己今天是不是要和床上这人离婚来着?
身边的人习惯性的与自己十指交叉相握,侧身面对着自己。靳棠一时间也坚定不了什么破立场,干脆就放空,暂时不想这些事。
“靳棠,你真好。”秦默声音很轻,带着点鼻音,说不出的缠绵缱绻。
靳棠侧过头去望他,那人双眸轻阖,脸色略微苍白,应该是脑袋不清楚,在说胡话吧。
只是,那人轻轻牵动嘴角,忽然笑了,让人心脏一窒。
好像有一根蛛丝,密密麻麻的粘黏住靳棠的心,她无法抗拒,更无法挣脱,任由蛛丝爬满心扉,永被禁锢。
那蛛丝被秦默握在手中,靳棠的心被秦默所掌控,他时不时就会拽上一拽,有的时候让人心动沉醉,有的时候又酸疼难忍。
她逃不脱了。
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