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哪里放得下心,说道:“要不,我还是去道个歉吧。”
“不用了,他正在气头上呢。”靳棠按住对方,说,“他只是一时接受的没这么快,但他不忍心怪我,所以我才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的。”
秦默一晚上没睡好,第二天却依旧起了个大早。
靳棠起床的时候,没看见秦默,就凑过去问靳母。
靳母也还生着她的气,见她一直围着自己,才松口说靳父喊秦默买菜去了。
靳棠一听放下心来,跟在靳母屁股后面一直说好话。说都是靳母的功劳,这才让靳父冰释前嫌,态度好转带秦默一起去买菜。
靳母还是冷着脸,靳棠又陪着说了些软话。
靳母叹了口气,望着靳棠说道:“我们生气并不是起你们提前领证,反正你们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,早晚是要领证的。我们主要是后怕,你想想,领证这么大的事,你没和我们商量,甚至都没知会一声,就跟着去了,我们能不害怕嘛。”
“对不起,妈。”靳棠自责的低着头,立马认错。
“好在你遇到的是秦默,若是些不清不楚没有担当的人,那该怎么办?”靳母满脸严肃,“我们倒不怕你离婚带来些流言蜚语,我们最怕的是你受伤。”
“妈,我知道错了。”靳棠眼睛通红,伸手抱住靳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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