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!”鄞乾化的脸色愈发阴沉。
鄞诺倏然起身,低垂着头,拉着温小筠的手臂,就带着她要往对面墙角走。
温小筠却忍不住的为自己申辩了一句,“叔父,那两个都是久在道的混的贼,不用点奇招根本吓不住他们,我们这么做也是——”
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鄞乾化,他猛地一拍桌案,倏然而起,“官府声誉岂容尔等儿戏?!”
鄞诺立刻拉着温小筠走到了墙角,一面走一面低声说道,“父亲,这些主意都是我出的,这些事都是我干的,他一个弱鸡小书生哪里接触得到什么酷刑?您要罚就罚我一个人。”
鄞乾化猛地拉出书桌抽屉,从里面拿出教鞭,一面走向鄞诺,一面咬牙说道,“好,敢承认就好。”
鄞乾化大步到了鄞诺后面,高高的挥起教鞭,朝着鄞诺的后脖颈就是一鞭!
“人生在世,最讲究的就是立心,心里走偏,脚下就会走偏。这世间最不容半点走偏的人,就是咱们主管刑狱的。”
这一下,鄞乾化用了十足的力气,偏巧又打在鄞诺后脊伤处,叫他立时倒抽了一口凉气,额上的汗登时滑落。
然而鄞乾化却根本没有发发现儿子的异常,越打越气,“我与们虽是父子,是叔侄,却更是大明朝廷里刑狱推断事业中的一员。律法,律法执行者,就该是世间最后的公正底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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