竺逸派不悦的皱起眉,手中弓箭再度高举,伸手又朝旁边箭手要来一支箭,重新搭在弓上,箭尖依旧瞄准白鹜,“看来这些年,本王到底是太纵容了,才会叫放肆如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鹜微微扬起下巴,直视着鲁王竺逸派,唇角笑容益发明显,“这里本就是放肆享乐之地,逸澜若然不跟着放肆,游戏又怎能尽兴?”

        竺逸派指尖微滞,随即仰头大笑起来,“好一个放肆之地,放肆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笑了两声之后,鲁王竺逸派手中弓箭倏然而收,啪地一下连弓带箭的一起扔还给旁边弓箭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鹜冷冷望着鲁王,“王兄,这一盘游戏,是逸澜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竺逸派一面整理着袖子,一面转身走回座位,似笑非笑的说,“不错,是赢了。可以提一个赏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番对话,鲁地第一纨绔仇衙内顿时有点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他越听越觉得自己的性命在这鲁王府里一文不值呢?

        白鹜刚要开口,却听得身后忽然响起了一声虚弱的轻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觉侧眸,却看到那名刚刚被他救下来的那名舞姬已经苏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