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才要街上房上两条路线分别追击。
街上行进的人直接追击,而房上的人则能最大范围的放开视线,尽可能方位的监视周围所有行人,所有人家的动静。
可是表面上他的动作轻盈流畅得不行,实际上后背绷带早已被鲜血染湿。
这么多天的连轴转,加上一层又一层的致命伤,真的叫鄞诺有些承受不住了。
可是他不能退却,更不能倒下。
他是护佑兖州平安的一名捕头,绝不能在关键时刻倒下。
他始终提着一口气,忍着太阳穴突突的跳动,一步步飞跃,一步步追击。
终于,不知追了多久,在前方一处小巷里,他看到一个匆忙的身影。
鄞诺眼底寒光瞬间大盛,他眯细了眼睛,终于看清那是个拎着盒子的贼人。
仓促的身形,不要命似的狂奔,一下子就暴露了他的身份。
鄞诺打了一声呼哨的就带着两队兄弟朝着那处胡同包抄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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