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小筠嘴角抽了抽,有点尴尬的笑了笑。
人家白鹜明明讲得诚意满满,她却就是忘不掉自己温舞草的梗。
这就好比自己裤子破了,一直还自我感觉良好的觉得掩饰得很好,可是其实在亮相的第一下时,就被所有人看了一个清清楚楚的透心凉。
好在白鹜并没有察觉到温小筠此时尴尬的心情,他的讲述还在继续,“对了,鹜有一件事情,必须要先向筠卿坦白。”
温小筠讶异挑眉,“什么事?”
“其实在与筠卿在兖州外郊重逢的时候,除了满心的惊喜,筠卿当时还存了一点不能见人的阴险心思。”白鹜越说脸色越难看,说到最后,终于羞愧的别过了头,再不敢与温小筠的目光对视。
他这样表现,倒叫温小筠越来越好奇他到底有过什么心思了。
“哎呀,白兄别说得那么严重,咱们既然都是挚交好友,之前不熟时有过的想法,小筠肯定不会当真放在心上的。”
白鹜歉疚的叹了一口气,这才继续说道:“虽然当时白鹜认出了筠卿,可是却被筠卿当时轻佻的言行吓到,更因筠卿随口就是谎言的样子产生了一些疑惑。”
温小筠瞬间羞红了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