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眯细了眼睛将那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边,很快就确认那人并不是从兖州府追来的杀手。
那是一个穿着褐色粗布长衫的年轻人,大约二十岁左右的样子。
说是年轻人,他泛青的下巴上却布满了参差不齐的胡茬。
眼窝深陷,两眼无神,就像是一连刷了三天夜,浑浑噩噩的从网吧里走出的重度网瘾少年。
身形虽然也算得上颀长俊秀,却微微驼着背,脚步虚浮飘晃,没有一点精气神。
温小筠看到年轻人手中还拎着个竹笼子,顿时直了直脖子,才看清在那竹笼子里关着的是只脖子很短小野鸡。
说是野鸡,感觉又有点不像,脑袋未免太小了些。
“那个是什么鸡?”温小筠凑近鄞诺压低了声音的问道。
“鹌鹑,”鄞诺望着前方,不假思索的回答,“一看就是赌博专用的那种。”
温小筠大大的眼睛顿时浮现出满满的问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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