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鲁地之后,恰巧听到说泉城这里有斗鹌鹑的,光是能赢一次,就几乎有几两银子进账。而且就在馒头山附近,还有名震整个鲁地的骰娘子专门组的大赌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到骰娘子,温小筠和鄞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鄞诺看了温小筠一眼,温小筠同样回过去一个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销金窟已经被人一锅端了,郝掌柜也被人抓了,如果骰娘真的是内鬼,现在即便亮出名号来,也不会有人追究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听王成继续说道:“于是王某人最后又把手中几两银子换成几十只鹌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万万没有想到,刚刚买到手的鹌鹑就发生了不可逆转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天先是有一个鹌鹑无怨无顾的死了,后面竟然发展到机会全部的鹌鹑基本都要死光了。本来还听人说,即便入不了大赌局上收鹌鹑人的法眼,只要能赢上几场,回点本也是好的。可是不成想我的鹌鹑竟然一下子都快死没了。这下还把婆婆一生积蓄搭进去了,叫我怎么有脸活下去啊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男子捂着脸又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鄞诺按住他的肩,“别怕,我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恍然抬头,哭得一塌糊涂的肿眼泡死死的盯着鄞诺,“兄台有何良策”

        鄞诺直起身子,转脸望向滚落在草丛间的鹌鹑笼子,目光幽幽,“那么多鹌鹑都死了,只剩下这一只,一般只有两种可能。病死,或是被这只活的给斗死了。如果是第二种情况,未必不是件好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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