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佘前辈,在下是兖州府衙刑房吏,正可以回答您的问题。”
温小筠听了不觉重重点头,“对呢,我家白兄正管着我,是我们刑房真正的管事人,对于凤鸣律,他一定是非常熟的。”
张口说了个寂寞的鄞诺脸色顿时一黑。
白鹜没有出现时,他越看温小筠越可爱。白鹜一出现,他简直是越看越生气。
白鹜微微一笑,微微抬眸,目光掠过鄞诺的那一霎,原本温煦的笑容忽然生出些许挑衅与讽意。
鄞诺胸口顿时一闷,如果不是还在查案,他一定会给面前这气死人不偿命的两位甩脸子。
看看到底谁怕谁?!
可是现在他不能,现在查案最重要。他不能任性打乱佘丕的节奏。
鄞诺只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憋出内伤了。
对于鄞诺的窝火,白鹜淡然一笑,听外面船夫小哥儿说,鄞诺与温小筠已在这船上度过一夜,只看船舱里休息区的逼仄狭小,白鹜就觉得灼人的怒火抑制不住的往头顶窜。
纵使他修养再好,也禁不住这等场面的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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