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施药人身上,很大概率会同时带着解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有条件给温小筠下药的就是给她奉酒的那名年轻女妓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鄞诺立刻转身走回卧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两个女妓依旧一个趴伏在床上,一个瘫倒在地上昏迷不醒。

        鄞诺转身抬脚踢着关上了房门,以防后面有人偷袭,这才走到地上那个女妓近前,单膝跪地,将温小筠侧着身的放在曲起的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之前喝了不少酒,万一那该死的药与酒掺和在一起,叫她撑不住的吐出来,仰面的姿势就很有被呛住的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经不住体内药力的折磨,倚靠着鄞诺大腿上的温小筠痛苦的皱起眉,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扭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动不要紧,猛地挥起的手肘正好撞在鄞诺的要害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···”鄞诺的脸腾地就绿了,额头上的汗瞬时如雨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疼又急,可是又顾不得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小筠现在的程度还不算真正发作,若是真到了那一步,即便吃下解药,身体也会受到严重的损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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