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如意点点头,“那是自然,没有那金刚钻儿,咱们也不能来揽这瓷器活儿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你就少卖官司,赶紧把话挑明了说。”佘甘不耐烦的催促。

        棋如意背负双手,抬步走向屋里,环视着众人,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每一个人的脸,“要想找到贼人,就要弄清楚一个关键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将这花楼里里外外每一个人都搜了,可就是搜不到身上带有樟脑磷粉那些染料味道的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立刻有山贼接话道:“那就是山贼扎了小婊子后,从窗子跳出去逃跑了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棋如意从鼻腔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,“你当小爷我是吃干饭的吗?你以为这偌大的滕县县城,真就就要靠你们这点子人看守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小爷爷我不仅早就来了,更带来了自己的兄弟。无论是楼两侧,还是楼后面,都被我的兄弟们给围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有人跳窗逃脱,此时早就被抓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佘甘后槽牙咬的越来越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是被山贼的援军消息给惊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滕县他们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给占了,山寨方面肯定要派人来援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叫他震惊的是,贼人还在花楼之中的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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