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初珍浑身巨震,面现茫然之色,嘴里轻声呢喃道:“是啊!你那么聪明,当初一同拜入山门的师兄弟中,你的修为一直是拔尖的,又怎会看不出当初发生了什么呢?原来你只是不想拖累我,方才独自下山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鹿初珍终于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,然后珍而重之的将这两盏斩魂灯收起,恭敬的冲着远处的邢玉书和薛安二人一弯腰,这才一摆袍袖,身化流光,下山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鹿初珍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邢玉书的神情也有些黯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替自己爷爷当初的决定感到不值也好,还是因为这金鼎阁的藏污纳垢而愤怒也罢,邢玉书的心都有些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安见此却只是淡淡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历经三千多年的世事变幻,薛安见过太多太多的背叛和肮脏,但也见过足以令顽石动容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面对这一切,他也只是一笑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整个广场之上死一般的寂静,所有金鼎阁的弟子们都一脸苍白的等待着对他们的审判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生?是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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