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苏禾想了想,有点儿懊恼:“现在知道了,不开窍的那个人是我。”
就像当初,陆屿泽追了她半年,要不是陆屿泽后面明确的说,她都没有意识到。
想到陆屿泽,宫苏禾恍惚了一下。
他应该马上就满22岁,要到法定结婚年龄了。
四年不见,昔日的少年会是什么模样?
他会存够那么多钱,和秦家一刀两断吗?
昨晚的时候,她其实就想过这个问题。
过往四年,从一开始她笃定地要等他,到后来,逐渐将过往埋在记忆中。
有些东西到了最后,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深刻还是习惯,又或者是一种执念。
她始终在等一个时间,四年之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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