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男人出来,她已经收拾好了一个箱子,提着另一个空箱子,正要进入换衣间,傅司年冷沉着脸,终于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语调寒意逼人,“你是明天走?”
下半身只裹了一条浴巾,赤裸健硕的胸膛还流着水滴,气息潮湿而冰冷,再加上他黑意幽深的眸子,女人有些害怕,颤声道:“明,明天晚上走。”
“那你现在折腾是想马上就滚?”
“……”
乔以沫吓得不敢说话了。
她只是想找点事做而已,身子动起来,大概才不会胡思乱想。
傅司年沉默了几秒,松开抓住她的手,转身走到床边坐下,冷淡的道:“给我吹发。”
乔以沫本来还以为他又要暴力发火,对于他这突变的态度,愣了几秒,随后丢下箱子,走到卫生间拿出吹风机。
暖风吹过,两人安安静静的,谁都没有在再开口。
小手抚着他细碎扎手的短发,乔以沫在心里找着话题试图打破这种诡异的静,半晌,装作若无其事的询问,“司年,你说我要给爷爷准备什么寿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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