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愧是演技派。
郑雲怒色的瞪着眼，“以沫姐，她，她怎么能这么说呢？就不怕别人听见，这也太嚣张了吧？”
乔以沫无奈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，“能有什么办法呢？又不找不到证据，她依旧是前辈，再气也得客客气气的。”
郑雲把水给她倒好，脸色复杂，咬着唇似乎在极其的纠结着什么。
乔以沫接过水，瞥见，关心的问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郑雲捏紧手里的水壶，缓缓低下了头，一秒后又重新抬起，眼眶逐渐泛红，“沫姐……我，我对不起你。”
乔以沫，“……”
她继续断断续续的道：“其实……我昨晚是看到了……林老师在机器旁站着，当时她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的站着，我还以为她是在看拍摄，也就没当回事。刚刚萧姐一说，我现在才想起来。”
乔以沫看着她，突然感觉全身一寒，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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