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脸咬着牙想了片刻,道:“打电话给傅先生让他过来一趟。”
作为儿媳她是没立场,但作为傅司年的大伯,她就不信他不给个说法?
傅氏位于郊外的一处私人疗养院,虽然说是疗养院,但并没有一个外来客人,院内医疗设施一应俱全,门口二十四小时监控。
傅司年依靠在走廊墙上静静抽着烟,面无表情,但四周冷清昏暗的光线下却莫名衬出几分颓废。
薄薄的烟雾缭绕,男人低着头,神色很淡然,或者说是根本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脚下凌乱的散落着几个踩扁的烟头。
他已经站了三个小时,刚好过了凌晨两点。
兜里的手机一直在振动,他没动,似乎也没打算接。
又过了一会,房门打开。
裴谦走出来,摘下口罩,俊美的面上也透着些疲惫,“醒了,你进去看看吧。”
傅司年终于抬头,深邃漆黑的眸子看了他一眼,随后丢下手中半截烟踩灭,口鼻喷出烟气,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低道:“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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