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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耀剑昨晚一宿没睡好,一大早就又催促着士兵道,“快点,快点收拾”。
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越州,借助教主之力,完成他父亲的遗愿。
贴身侍卫有些担心指着越州使禀告道,“少主,昨晚属下瞧见他鬼鬼祟祟地在你房外转悠。”
孙耀剑轻皱眉头盯向越州使,厉声问道,“这是怎么回事呢?”
“卑职,瞧见银护法夜深了都没睡,一直想来提醒护法早些歇着,早些出发,可又担心护法怪罪,我来房门前转悠了两次,都还是没敢进去”,越州使想幸好昨晚没下手,如果真有啥动作,岂不是我已经人头不保了。
“哦,原来如此”,孙耀剑淡淡道。
贴身侍卫总觉着那里有一些不对,心神不宁地,“少将军,要不还是考虑考虑”。
“你多虑了,你是不是最近吓坏了”,孙耀剑好不容易抓到这么好的机会,他岂会轻易就放弃了。
贴身侍卫苦着张脸,总觉着不对劲,傻傻地愣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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