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我一同长大青梅竹马的秦郎,他曾经对我山盟海誓,说今生非我不娶,最后却娶了我同父异母的姐姐,因为她是嫡出的,后来,她们担心秦郎对我不死心,本来害我,却害死了我母亲,即便如此,她们还是不肯罢休,把我许配给七旬老翁杨老爷做小妾,我对哪个家心灰意冷逃了出来,遇到教主收留了我,”青衣说着泪珠盈睫,母亲本该安享晚年的,都被我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男子呀,都不可靠,还是得靠咱们自己,”莫小优想七王爷了,可想到他与秀儿那夜,不免淡淡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主,也不是这样的,你瞧吴将军待我如此真诚,若是他在,我真愿意嫁于他为妾,只可惜,”泪珠儿从青衣眼角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怪我,说起这些事,”莫小优起身,掏出丝帕为青衣试去泪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主,其实……”,青衣想说出那夜给七王爷吓畅欢散之事,但话到嘴边又收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什么?”莫小优瞧她吞吞吐吐瞪大眸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钱公子别看他留念烟花之地,但他对君……”,青衣借钱宇豪塘塞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还有其他侍儿,莫小优赶紧咳嗽一声,打断她的话,“咳,好啦,我继续弄我冰雪节的事,你困了就先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衣把其他侍儿打发下去休息了,自己依旧没去歇息,留在屋内伺候着莫小优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小优将想到的都写下来,再整理好,什么活动宗旨,活动规划,活动流程,她都详详细细的写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她写完这些,放下笔的那一刻都已经是三更天了,她伸了个懒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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