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紧张得赶紧缩回手,手中的托盘掉向地上,她吓得面色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山眼疾手快,抓起了那壶酒,笑眯眯道,“别紧张,还好酒没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女赶紧弯腰将托盘与虎纹银樽,青山趁这个时候把他身上的药迅速的倒入了酒壶里,再把酒壶放到侍女双手端着的托盘上,厉声告诫道,“以后做事小心点,记不得上次打翻糕点被赐死的侍女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谢公子”,侍女低着头端着托盘朝国师的位置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亲国戚都已入座,只有国师姗姗来迟,缓缓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山一瞧国师身旁跟着凉州使,旁边跟着那个侍女怎么会那么眼熟?他定睛一看,啊,怎么会是小妹,这该死的凉州使想干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凉州使站在国师身后,在茫茫人海,打望青山的身影,青山对凉州使比了个手势,两人偷偷汇合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山激动地抓着凉州使胸口的衣衫,厉声问道,“你抓我小妹干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青山,你说,干啥,让你杀个飞花教主迟迟不肯动手,”凉州使吼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山立刻松手,将他胸口拧皱的衣衫,扶平整,“对不住,对不住,凉州使,属下太冲动了,太冲动了,那可是我小妹,唯一的亲人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甭说那些个没用的,今日飞花教主和七王爷死,你妹活,若她们活着,你妹便死,”凉州使磨牙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山紧锁眉头,这谈何容易?教主武功盖世,毒药我又全给国师都下了,该怎么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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