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姓柳,”柳现儿不想多解释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施陈氏立马警惕的看着柳现儿。
“如果因为你丈夫的姨娘问题,累得你丈夫被县令批评,你觉得你丈夫会不会因此而讨厌那位姨娘?”
柳现儿轻蹙了蹙悦,提醒施陈氏。
施陈氏心动了:“可万一他更恼我怎么办?”
柳现儿抿唇微笑,嘴上说着:“还能有比现在这样更坏的情况吗?”
她心里却是烦躁得紧,施陈氏明知道施主薄不对,可显然,还是一心向着那种男人。
施陈氏忐忑:“万一他要休掉我怎么办?”
“如果我记得没错,施主薄的父母已经故去,正是你替施主薄守的三年孝,对吧?”
柳现儿不烦躁的微抿起唇角。
施陈氏警惕的盯头,不禁盯着柳现儿脸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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