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立马确定：“他已经断气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只是觉得他死法有些不对劲，”柳现儿提醒。
大夫点头，开始查看起来，最后得出结论。
哪怕是隔着厚实的面巾，大夫也嗅到了一股臭味儿，是大便的臭味儿。
“你男人没了之前，是不是腹泄不止？”
大夫开始对一旁的妇人询问。
妇人脸色绝望，压根听不到大夫说话。
大夫反复问，妇人都是这副要死不死不搭理人的态度，弄得人心烦。
“如果你丈夫得的是传染病，现在大夫发现得早，或许你与你几个孩子还有得救，”柳现儿直接将事态说给妇人听。
妇人死灰着脸转头，看了同样带碰上面巾的柳现儿一眼，终于给了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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