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现儿点头,只是笑笑,有些东西,有些计划,她并不想与郑县令什么的说,以后的事……谁说得准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罢,”郑县令摆手,说:“终归这事还是我这个县令之责,你是我县下子民,归我管,却让你受了委屈,你自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现儿挑挑眉,转身出了大厅依旧不看站在旁门的欧阳渊之一眼,大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现儿走得干脆利落,而欧阳渊之与郑县令却说了一些其他内容,施兮梦也听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县令说:“家中地位到达一定之后,可立一主母一侧室,而这侧室,地位与主母只差一点,生下来的孩子,也可以是继嫡子嫡女,更有言,主母没了,侧室可直接坐上主母之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那又如何?”欧阳渊之皱眉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现丫对很好,她即不想跟你,我是否也有争取一下的机会?”郑县令眼神闪了闪,眼底滑过促狭,然而此时的欧阳渊之,却被什么东西蒙了眼,哪里能观察到这些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以!她说过,男人与里衣不可与人共用!也就是说,她选的丈夫,只会有她一个妻子!”欧阳渊之抿唇,眼中带着恼怒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她……真这么说过?”郑县令微有些错愕,随即道:“她也不过是小孩心性罢了,这世上,除非没钱娶两个妻子的农民百姓之外,但凡家中有几个钱的,谁不是娶妻纳妾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以!”欧阳渊之果断的吐出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别说什么不可以,我瞧着她就是现在想不通,等再过个一两年,也就能明白了,”郑县令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娶她,只娶她!”欧阳渊之对郑县令郑重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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