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向皇上请赏时,与他讨要而来的,至于衙门内有何安排,到是听了一耳朵,”柳现儿先是将盖了皇印的婚书收起来,单手利落的再次收回进斜垮包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自斜垮包内拿出一把小剪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师爷下意识的要阻止,却怎耐速度没柳现儿快,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柳现儿把写有她户口的册子的装订线拆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现儿将那没拆线很难看出被撕过的留下来的残页碎片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见没?这是关于我婚书的说明页,不过此时……只怕是寻不回来了,”柳现儿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深思,也不是她冤枉人,这事肯定是施兮梦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县令则是心中发寒:“是谁敢乱衙门内的档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在你衙门内自由活动,又与我不对付之人,”柳现儿也不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县令突然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也想到了施兮梦,只是觉得施兮梦没自己要,施兮梦可是要做大妇,也就是做欧阳渊之的当家妻子的,会容不下一个姨娘吗?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啊……下意识的就把那样的好事冠到自己头上,总以为娶妻纳妾,他们的妻妾能好好相处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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