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煦这一道旨意下去,宫外顿时热闹了,无数谣言随风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‘陛下是要查封这三部吗?这是要干什么?’

        ‘巡视这三部?这三部有什么好巡视的,还不如去三省呢?’

        ‘这……是有人惹怒了陛下吗?是几个尚书还是侍郎?’

        ‘不会又要杖毙朝臣吧?陛下的戾气也太重了!’

        ‘这不是圣君所为,陛下不可以这么随便杖杀朝臣!’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些谣言,已经对赵煦很是不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政事堂内的苏颂,听到这个消息,老脸都皱在一起,跟随他调过来的姜敬,见着低声道:“相公,或许官家没有其他意思,就是想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颂神色凝固不化,道:“你还没看出来吗?咱们这位官家,什么时候无的放矢过?这么做,必然藏着什么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敬思索一番,还是疑惑,道:“户部的梁尚书是陛下的人,兵部,吏部也没什么权力。兵部,吏部尚书与二范相公走到近,莫非,陛下是冲着二范相公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纯仁,范纯粹虽然告假,但也是‘前朝’留下的副相,除了苏颂外,他俩最为扎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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