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卞皱眉,道:“要是扩大,怕是会又引来一堆反对声,届时他们对症下药的破坏新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惇冷哼一声,道:“当初王公就是太过看重他们的意见,这才束手束脚,最终功败垂成,这一次,我可不会手软!”

        蔡卞知道章惇是他岳父王安石的忠实追随者,也是变法最坚定的人,沉吟一阵,道:“好,我来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没有再多说,这些都是准备工作,他们目前最重要的,还是应对夏人入侵。

        鸿胪寺。

        鸿胪寺是接待番邦,外国使臣的主要机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队穿着番服的男子,站在鸿胪寺前,神情倨傲,仰着脸,看着台阶上的大理寺卿范祖禹道:“你们皇帝呢,为什么不亲自来迎接本使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祖禹双手抱在身前,神色平淡,道:“贵使最好小心说话,对我皇不敬,是重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子叫做嵬名阿山,他看着范祖禹嗤笑道:“你们宋人奢侈享受,贪污腐化,做什么都不行,这一套倒是学的精!行了,不来就不来吧,我还不想见他,来人,去将这里最好的头牌都给我叫来,本使要看看,宋人的女人到底有多水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嵬名阿山没有淫色,反而一脸暴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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