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环庆路没有任何消息,但紧张的气氛弥漫着开封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些战败的谣言甚嚣尘上,已经令一些不知情的六部七寺的官员产生动摇,纷纷上书,含糊其辞的想要探查究竟。

        章惇面临的压力巨大,作为新党领袖,一旦环庆路战败,那么责任不会是赵煦的,定然就要落在章惇身上

        不止是旧党疯狂攻击,新党内部也产生了丝丝裂痕,一些人公然跳出来与章惇切割,调转枪口,针对章惇,蔡卞等人,呼吁赵煦召回蔡确,曾布一些元丰年间的相公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煦不动如山,如常的在垂拱殿处理政务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新党不断的渗透,由朝廷扩张向地方,各种各样的奇形怪状的事继二连三的发生,一些事情简直啼笑皆非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,有人举告蔡卞,说他在岭南接受了当地士绅的款待,收贿了一百二十三钱,时间,地点,人证罗列的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,有人告发章惇,说他在家里藏着早就准备好的龙袍,还取了年号叫做大圣,准备篡位称帝,时间就是一个月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于,有人弹劾李清臣,指责他小时候偷了邻居家的鸡,由此肯定他从小就品德败坏,不配立足朝堂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煦知道文官集团内部的斗争激烈,各种奇怪事情都能发生,也知道扒灰二字的各个版本,却还是咋舌于这些朝臣的无底线,简直将朝廷,将他当做了白痴

        赵煦将这些奏本通通扔进垃圾桶,看着身前站着的沈琦,淡淡道:“下次此类的奏本,不要送给朕看,抄录个几十份,发给六部七寺御史台等,尤其是御史台,吏部,还有奏本主人的衙门,命他们的主官,给朕写一封读后感,写的不好,朕就紫宸殿的朝会上,亲自读给他听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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