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苏颂这样宦海沉浮近五十年的人来说,写一道奏本简直不要太简单,现在却怎么都下不去笔。
苏大娘子看着,走过来,有些不解的道:“既然官家能管,你还管什么你不是说明年就致仕回乡吗”
苏颂看着空白的奏本,叹了口气,放下笔,道:“要是能说走就走,我早就走了。我现在担心,这样下去,迟早官家也制不住他。”
章惇现在不止是事实上的宰相,朝廷里绝大部分人都是新党,几乎全是章惇招回京城的。
如果明年复起新法,那么用的必然还是新党,朝野**成都是新党,京内京外唯章惇马首是瞻,如此强大的势力,滚滚之下,谁人能挡得住
苏大娘子不太了解这些,还是道:“行了,你也写不下去了,明天再说吧,说不得,那章相公还得给你难堪。”
苏颂想了想,也只能叹了口气起身。
第二天一早。
福宁殿里,赵煦如常的蹴鞠,这一次,人数扩大了不少,赵佶,赵似在,赵幼娥跟着跑了过来,在赵煦的邀请下,拘谨扭捏了几下,也扣紧裤腿上场了。
几个小家伙踢的很热闹,最后赵煦与禁卫都成了陪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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