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尸臭味?”王七麟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侯俊讪笑道:“傻大胆家茅房塌了,他平时就在院子里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以为嗅到尸臭味发现了线索的谢蛤蟆嘴角一抽,想吐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大很关切的给他拍背:“怎么干呕成这样?有了?谁的?男娃女娃?不对,刚才吃焖羊肉又加辣椒又加醋,这是儿女双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才听见谢蛤蟆埋汰他的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爷不记仇,有仇当场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乱七八糟,破衣服、破鞋子随处扔,用完没刷的碗筷堆在个盆子里,床上几床又破又脏的被褥互相纠缠,王七麟也是在穷人家长大,可还没见过破落成这样的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家里虽然脏乱差,却有几分烟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掀开锅子,锅里有冷粥,徐大让他看窗台,窗台上放着半只啃得凌乱的烧鸡。

        侯俊拿起搭在床脚的青布衣裳给他看:“王大人,这就是傻大胆平时所穿的衣裳,看他衣裳在这里、吃的烧鸡也放在家里,说明这个人没远走,对吧?他要是远行,肯定得收拾一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大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子:“他么把能说的都说了,让王大人说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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