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截马鞭落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威惊骇的看向正在徐徐收刀入鞘的王七麟,忍不住失声:“好快的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沉声道:“向大人怎么不讲理?大家都听到了,是让他骂、他才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又摇摇头:“像这样的要求,我这辈子没听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威见他出头,知道讨不到好处,便一夹马腹悻悻然离开,临走前不情愿的嘟囔了一句:“明日午宴或许开席很早,请王大人莫要迟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背影远去,谢蛤蟆摇头:“王大人,这向威不知道黑豆身份,所以才欺负他,怎么不解释两句,反而直接拔刀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道:“我不是冲他拔刀,是冲他主子拔刀。我之所以还剩下三个月的命,是他主子坑害!”

        恨屋及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蛤蟆明白过来,道:“那应该抽刀砍他的鞭而不是他的鞭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农历四月,万物欣欣向荣,草木逐渐茂盛,春风习习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条宽阔的大河横亘在大地上,湍流滚滚但还算清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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